“李局长，您来问吧！”
“还是你问吧！该问什么，你都知道。”
“莫非，今天中午，你怎么突然走开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
莫非刚说一个“我”字，就被院门外冲进来的一个人打断了。
李云帆定睛一看，此人正是把大家领到莫非家来的房民子。他的脸上
头大汗。同志们
了出去，房民子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情况。房民子一边大声
气，一边用衣袖擦拭脸上的汗水。“你慢慢说，不要着急。”李云帆道。
“我……我在一个……一个石头
里面……看见了……一把铁锹……和……一
钢钎。”“李局长，很可能是凶手准备用来挖坟和撬棺材盖子的工具。”严小格道。
“在什么地方？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来喊你们的。”
“莫非，我们过一会再谈，你先和你母亲说一会话，我们走。”一行人跟在房民子的后面走出莫非家篱笆院门。
“老乡，大概在什么方位？”
“在黑熊寨的下面黑熊沟。”房民子的呼
比较正常了，“在墓地的北边，有一片非常茂密的树林，在灌木丛里面有一大片岩石，我在寻找一只野兔的时候，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石，拨开灌木，看到里面有一把铁锹，再细看，里面还有一钢钎。”房民子抄近路向东走去，此时，李云帆和卞一鸣已经能辨别出方位了，房民子发现铁锹和钢钎的地方，应该就在墓地的北边。
大家穿过一个墓地。
此墓地非彼墓地。
房民子说，这个墓地是房村的，房村人死后就葬在这片墓地里。
墓地里面有一座新坟，没有墓碑，只有一个土堆。坟头上摞着帽子，帽子上
着一跟柳条，柳条上刚冒出几点新绿……三月份，正是柳枝
绿的时候。柳条的上方系着一条白纸。这是一座新坟。几分钟以后，房民子在一片树林前停住了脚步，因为他走的太快，把同志们远远地甩在了后面。大家气
吁吁地走到房民子跟前，所有人的衬衣都
透了。“
书记，你们要不要在石头上歇一会。”房民子道。在树林边，有一些石头，这些石头的形状非常怪异，几乎每一块石头都是斜着的，而且是一层一层地叠加在一起的，叠加的部分，有的地方重合，有的地方凸出来，有的地方凹进去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
“就在树林里面，往上走一点就到了。”
“这片树林，我们昨天晚上也搜索过。”左子健道。
房民子朝树林里面走了大概两百多米，眼前出现一片灌木丛，灌木从是长在一块又一块石头中间的，长得比较茂盛的灌木已经完全覆盖的整块石头，这些石头的形状和大家刚才在树林边看的石头差不多，唯一不同的是这些石头的个头都很大。
房民子走到一棵枯桕树跟前，指着枯桕树下面道，东西就在这片灌木下面的石
里面。卞一鸣看到，枯桕树上，有一
树枝被折断了，这是房民子特地做的记号。房民子爬上一块石头，掀起一小片灌木，灌木上
绕着很多藤蔓。“你们看……”
大家都围了过去。
在灌木丛下面果然有一个石
。石长约一点六米，最宽处在六公分左右，最窄处在四公分左右。“这样是看不见的，你们把眼睛凑到跟前才能看见。”
谭晓飞趴在石头上，将脸贴在石
最宽的地方。石
里面果然躺着一把铁锹，石深约五十公分。房民子俯下身体，将铁锹从石
里面拿了上来。铁锹头呈圆弧形，锹把长一点三米的左右。在石
的底部，还有一钢钎。房民子将右手伸进石
之中，没有够着，他干脆
掉棉衣，将手伸进石之中。等他将手拿出石的时候，手上拿着一钢钎，钢钎的长度在七十公分左右。“两位领导，昨天晚上，我们所看到的东西……女人手上拿的东西除了铁锹之外，应该就是这跟钢钎。”左子健道。
“房民子，你再仔细看看，看看下面还有没有其它东西。”
书记道。房民子又将手伸进石
之中，认真仔细地摸了摸，结果什么都没有摸着。这已经是不小的收获了。
房民子的发现意义重大。
“房民子，你是怎么发现这个石
的呢？”“我打中了一只野兔……只打中了它的腿，它跑到这里就不见了，我就在这里仔细寻找，结果发现了这个石
。”石
所在的位置，在黑熊寨的东南方向，在智觉寺的西南方向，凶手要想迅速离开此地，就不能携带这两样东西，所以，他们要把这两样东西藏起来，藏在灌木丛下面的石里面，应该是神不知，鬼难觉，遗憾的是，一只野兔帮了同志们的忙，如果用菩萨的理论来说的话，这应该算作天意。据石所在的方位，凶手不是消失于黑熊寨，就是消失于智觉寺，李云帆和卞一鸣一致认为，凶手消失于智觉寺的可能
最大。“房民子，你能不能告诉我们，你们村里面晚上有没有人出来狩猎呢？”
“有啊！我几乎天天晚上都到树林里面来转悠。”
“很好，你们村的人晚上出来狩猎，一般会走多远呢？”
“走不了多远，我们一般都是在村子周围转悠，咱们这里自古以来就有一个规矩。”
“什么规矩？”
“各个村寨的人都在自己寨子周围的山上打猎，绝不会跑到别人的地界上去拿别人的东西。”
“黑熊寨打猎的人多不多呢？”
“在我们这里，除了男人，是个男人都打猎。
子不好过，山上打猎，吃点辛苦，一家人不致于受冻挨饿。”房民子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，他在灌木丛周围转了转，低着头，好像在找什么，不一会，他大声道：“你们过来看看。”
大家走到房民子的跟前，在他的旁边有一个
，在的上面有一些草和树枝。“这些草和树枝下面就是陷阱。”房民子一边说，一边用脚拨开了草和树枝。
草和树枝下面果然有一个深六十公分左右的坑，坑里面放着一个比老鼠夹子大好几倍的大铁夹子。
“这个夹子刚放进去不久。放夹子的人一般会在晚上睡觉之前到山上来看看，他们怕被人拿走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说，每天夜里都会有人在这一带的树林查看猎物？”
“不错，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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